林霄宴掰开她的手，一手指一手指掰的，掰完左手掰右手。他撑不住了，药效把他的自制力一层一层剥掉，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林霄宴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弦快断了。

        她抱上来了。

        是他在别的女人眼睛里看到过的那种。

二十出才有的，不需要打任何光就很好看的质感。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说喜欢的时候，声音在抖，抱着他的手也在抖。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是另一种。

        他用肩膀着她，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沙发上。沙发很，她摔进去的时候弹了一下，发散了一脸。

        “小叔，我……我喜欢你。”

        药物在他血里烧，烧得他全发，太阳的一一地疼。他想一巴掌打上去，手都抬起来了，停在她脸旁边，手指攥成拳，指节得咔咔响。

        “你在外面都跟别人学了些什么？”

        最后那一巴掌没落下去，他指着她，手指在发抖。

        “穿上。”

        不明着躲，他不会突然消失，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的方式更高明，也更让人难受，他在她和自己之间，进了别的女人。

        从那以后，林霄宴开始躲她。

        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林粤粤站在空的套房里，光着上半，地毯上丢着她的T恤。她站了很久，久到上的温都凉了。

        他转过，眼睛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药物的作用。

        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肤的温度隔着他的衬衫过来。她又去吻他，嘴碰到他下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他腰间，去摸他的带扣。

        他甚至不知该骂谁。

        “你他妈的还知我是你小叔！”

        他转过，撑着茶几了两口气。药效扩散得很快，太阳在，血里的血好像全往一个方向涌。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发，扶着茶几才没倒。地上的T恤被他捡起来，甩在她脸上。

        林霄宴在脑子里把自己认识的所有女人过了一遍，想爬他床的，很多。送礼的，暗示的，喝醉了往他上靠的，花样翻了个遍，没有一个敢给他下药。

        她以前也说过喜欢他，最喜欢小叔了，小叔最好了，从小就说，说到大，说得他耳朵起了茧子。

        “小叔……”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错事的孩子。

        然后就安静了。

        他搂住林粤粤的腰，直接把她往旁边一扔。

        第一个给他下药的人，是他一手带大的侄女。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不稳，磕磕绊绊的，中间好像撞了一下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药劲上来了。

        “你给我等着。”他往门口走，扶着墙，后背的衬衫被汗洇透了一块，“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进他的衬衫，热的，的，一小片，贴在他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