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王五的手按在她腰上，没松。楚寒衣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tou发散了一背，黑的白的混在一起，被汗打shi了，一缕一缕地贴在pi肤上。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像两把折起来的扇子，脊zhu一节一节地凸起，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汗水沿着那dao沟往下淌。

        王五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又低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没停，又ding了一下，她又往前一耸，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浅点……”

        王五没听。跟以前一样――她要是不愿意，脚早就踹过来了，脑袋都能给他踹掉。没踹，就是愿意。他又ding了一下，比刚才还重。楚寒衣闷哼一声，手松开床单，又攥住，松开，又攥住。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里，掐得pi肤上留下几个红印子。她没躲，反而把腰塌下去，屁gu翘得更高了。王五愣了一下，看着她那个姿势，心里tou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屁gu上。

        啪的一声。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屋里炸开。她的屁gu上浮起一个红印子，白pi肤衬着红印子，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shenti猛地缩紧，夹得他toupi发麻。

        “用力。”她说，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什么？”他脱口而出。

        “用力！”她又说，这回声音大了些，带着点不耐烦。

        王五顿了顿，以为自己听岔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是说真的。

        楚寒衣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tiao。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没想过要说，嘴chun自己就动了。他的巴掌落在她shen上，说疼是一点都不疼――一个庄稼汉能有多大手劲？她有归元功护ti，寻常刀剑都伤不了她，这几下拍上来跟挠yangyang差不多。可就是这挠yangyang的劲儿，拍在屁gu上，拍在大tui上，拍得她浑shen发麻，每一掌落下来pi肤都像过了电。麻过之后是更深的焦躁――不够，太轻了。她想让他用力，想让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不用收着，不用怕。于是话就出去了。

        王五不再犹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一下一下地拍下去，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她的屁gu被打得通红，红印子叠着红印子，整片pi肤都烧起来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密，shenti在抖，从tou抖到脚，从里抖到外。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一dao一dao的血印子。

        “啊……啊……王五……王五……”

        王五加快速度，把自己当成一tou不知dao累的牛，只知dao动，只知daoding，只知dao拍，一下一下的，没有尽tou。

        楚寒衣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她不再把脸埋在胳膊里了，抬起tou，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tou发散了一背，随着他的动作在晃。

        “用力……用力……”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王五咬着牙，一下比一下重。手掌拍在她屁gu上，啪啪啪的，像放鞭炮。她的shenti被ding得一耸一耸，ru房在shen下晃dang，ru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shen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抓得他胳膊上全是血印子。他疼得xi了口气，但没躲――他喜欢这样，喜欢她用力，喜欢她抓他，喜欢她把指甲陷进他肉里。

        “对……”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对……就这样……我是你的女人……你不用怕我……”

        王五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

        他的手抬起来，又落下去。这回不光是屁gu――手掌落在她大tui后侧，啪的一声，那块yingbangbang的肌肉在掌下猛地一缩。她又叫了一声，tui抖了一下，但没躲。他的手又落在她腰侧，啪，腰上的肉也ying，打上去震得自己手疼。她浑shen都ying，每一寸肉都是练出来的――肩膀ying，后背ying，腰ying，屁guying，大tuiying。手掌拍在哪儿都像拍在一块裹了绒的铁板上，震得虎口发麻，可他越打越上瘾。她这么ying、这么厉害、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此刻趴在他shen下，让他一下一下地打，每一掌落下去她就叫一声，shenti就缩一下，那yingbangbang的肌肉就在掌下突突地tiao。

        楚寒衣的心里tou像打翻了五味瓶。这双手是杀过人的，这双tui是踢死过人的，这副shen子是刀toutian血二十年练出来的。如今她趴在这张破床上，被一个庄稼汉当成玩意儿一样又打又拍。他打她的屁gu，打她的大tui，打她的腰――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离黑罗刹又远了一分。她应该反抗，可shenti不听她的话，tui没躲，腰塌得更低了。

        “对……就这样……把你那些花样都使出来……别怕……”

        王五的手又抬起来，落在她肩胛骨中间那dao沟里。啪。她闷哼了一声，肩胛骨上的肌肉猛地往里一收，整张背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他盯着她的背――月光照在上面，能看见肌肉的纹路在pi肤底下gun动，从肩膀到腰，一条一条yingbangbang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动。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脊zhu上，顺着那dao沟往下hua。她的脊zhu一节一节地凸起，拇指从后腰一直hua到尾骨，停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浑shen一颤，整条脊椎的肌肉都在抖，从颈椎往下，一节一节地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pi肤底下乱窜。

        “别……别按那儿……”她的声音在抖。

        王五没松。拇指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rou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ding。他能感觉到她的shenti在变ruan――不是真的ruan，是那种绷到极致之后的松，像一gen被拉得太紧的弦，再拉就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