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两手扶着紧贴着母亲腋下，手指故意掠过那腋下特有的肌肤皱褶，腻粉腻。渐渐地，有点上，甚至无视母亲低眉扫来的怪异眼光。

        我明白，贴个创口贴，时间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动作幅度与范围也逐渐变味。反正她早已明了我的龌蹉心思，反正过往行为已经撕裂了禁忌，现在以帮小忙为名义的举动，断估也不会有太大冲突反感。况且是她给我“创造”的这个机会。

        “嗯……行了，你在这刮痧呢”，母亲语气平静，又有几分强装的意思，但她没有任何附加动作，也没有甩开我的手，她甚至还紧闭着眼睛，依旧高举着自己的右臂，只是呼平缓，大方地将侧面的风光敞开。第一次觉得，清新的荷绿色也能如此明媚惊艳。

        右手仍装模作样以创口贴为中心以指腹抚摸那些岁月在肌肤下留下的折痕，左右却渐渐下移，探到袖口，感受不一样的腻丰腴。我很想大胆地一把抓进去，挑开罩，握住那丰，这不难，我也能到，只是我琢磨不定母亲的反应。我觉得，无论什么时候，要向对方的禁区进去，最好还是在将情绪点燃、将对方的心防打乱之后。突然的袭击，谁都会反感。

        还没到时候，我还得看母亲接下来的反馈再作打算。我现在的行为很明显了，是为一个试探。

        母亲猛然睁开眼，缓缓转，看着我。我愣住了，但双手还在她上的区域。母亲上齿咬下，摆出羞怒的态度，“想干什么呢你，这么大了还是不听话”。她一开口，我就觉得那萦绕的怒气破功了，她嘴恢复正样，重重呼几下，好像带点怨念一般斜睨着我。

        我总得回应点什么，“合理化”我的举措，我想起看过的乱文那些老套的情节。病急乱投医，不用也得用。我期期艾艾，“我……我帮阿妈按压一下，听说有位”。我暗藏了小心机，我没明说是那哪里，给自己更多作空间。

        听我胡扯完，母亲又紧闭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思想斗争，随后幽幽,“是吗”。有点高高在上，又带点女的柔媚特征，是我从前未会过的声线。我诧异于母亲这番转变，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似乎能感受到我的目光，母亲又张开眼看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距离过近或者色熏心，被成熟女人的态蛊惑了神识，我看到母

        亲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上扬弧度，似笑非笑，快要滴水般的桃眸，在长睫的眨动下，加倍迷惑了我心神，我最受不了的，能让我彻底陷入不想象的，就是母亲这种眼神，你捉摸不透，但你永远在一种魅惑的包围中。

        我看呆滞了，但控制不住砰砰的急速心，快到我想一把抱住母亲才能舒缓过来，可我一想到，抱住了就变“正味”了，会转为温馨的母子瞬间，这是我不愿意的，我要保持这种在人禁忌上舞的氛围。

        但我那动的结，吞咽的动作出卖了我的心思，久经人事的母亲多少能看出点什么。

        安静，又暧昧。这个场景，实在是色情、下。就好像我在调戏着母亲，我的双手碰到了她相对私密的位；一个稚气未脱的高中生，正渐渐被成熟丰腴的少妇气息吞，她们是母子，但此刻的母亲，没有表现抗拒，反而出有点柔媚的神色，看着她的儿子。

        “当……当”，旧吊钟敲起九点的钟声，我在听，母亲则像是无视，依旧打量着我。一串串钟声沉重地跌落，跌落我心田，又跃进夜的深渊，就像沉入海底。不知为什么，我很自觉地想要等待钟声过去，再去下一步。不知不觉中，我放下了在她腋下的右手。母亲亦然。虽然我左手还贴在她腋下与右肩胛之间，至少看上去没刚才那么不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