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儿全骨架似被散了一般，这会儿躺着是动也不想动了，就吩咐她，“嬷嬷年纪大了，你且送嬷嬷回去歇着，别叫嬷嬷累着了。”

李嬷嬷瞧这对主仆跟傻子一样，也不知哪里伺候过的人就敢收在边，可她既然跟顾妙儿都离了心，也就不再多嘴了，“姑娘大了，也当是姑娘自个儿作主。”

        顾妙儿也是叫她给伺候惯了，李嬷嬷都会给她抹这个膏子，只入了国公府后便没再抹过，她还当这事儿已经过了，没想到今儿还叫李嬷嬷抹上一回――她也想那许多，先前这般，现在自然也是习惯了，“嗯，嬷嬷你且轻些。”

        李嬷嬷当她跟自己离了心，连守夜都让她，心下暗骂她一声白眼狼，又念起三姑太太的好来，到底不是三姑太太亲生的孩子，还是随了顾家那坏儿的子――下午那阵仗，她岂有不知的理，不过躲在暗悄悄地看着，府上的二少爷进了这院子，又见那国公爷也进了这院子，也不是那眨眼就出来的，到不见她给破了。

        她实是真疼，就好似同先前一样这儿鼓起来时一样的疼，疼得额都渗出了细细的香汗。

        只这桩子事未成，到叫她纠结，恨不得推人一把，直接把这事给弄成了。

        李嬷嬷充耳不闻，再往手上沾了点膏子，这回放过被她得通红的俏，转而往她下去，抹过她平坦的小腹，只见一片白腻的肌肤，不见一丝异样的痕迹。

        桃红赶紧扶住她，心疼自家姑娘，不免就提高了嗓音，“嬷嬷，你轻些，你可把姑娘弄疼了。”

        她取了三姑太太的牌位来，在这府里也不敢点了香，生怕了形迹，只敢这般跪在三姑太太跟前，双手合十地求，“姑娘地下可要好生儿地瞧着，老定叫这国公府翻天覆地，您红颜薄命，他日国公府必将树倒猢孙散。”

        她是恨不得叫顾妙儿被人破了子，叫秦致这位国公爷落个睡外甥女的名，甚至也叫二少爷秦焕也沾了，好一对没人的叔侄，一个外甥女，一个表妹，当真是人面兽心，这样才叫三姑太太在底下出口恶气。

        顾妙儿哪里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机锋，只这会儿她实是不想跟李嬷嬷撕破脸，毕竟嬷嬷一直伺候她，她还要给嬷嬷养老的，总不能寒了老人的心，“嬷嬷的心意，我还是知的。”

        这样儿叫人看着，叫顾妙儿羞得夹紧了，还是被李嬷嬷拉开了双，“姑娘可别羞着了，老再为姑娘上一，且叫姑娘夜里睡得安稳些。”她细细地打量着，心下也暗想这国公爷莫非是不行，不然这般人儿在他跟前都未叫他破了。

        她的手托起这一对，微有些沉甸，稍微掂量了下就吩咐桃红，“你且去把前儿我给姑娘用过的姑娘拿过来，我给姑娘再上一，也好叫姑娘松快些。”

        下腹也没瞧见异样的痕迹，雪白的私微微鼓起，只隐约见着几发。

        李嬷嬷兀自弄着，将碧绿色的膏子都往生生的俏上抹去，抹的力极大，让顾妙儿不由呼疼出声，“嬷嬷，轻些，轻些……”

        桃红自去将东西取了来，凑过去看姑娘前，见李嬷嬷手上沾了瓶罐里的碧绿色膏子，就往姑娘前抹去，抹得姑娘眉皱得死紧，忙，“嬷嬷，你可轻些，别弄疼了姑娘。”

        方才瞧着顾妙儿那样儿，她也不是未经过人事，自然看得出来那晕胀开的因由，怕是叫人吃了儿的，瞧那尖儿耸立，艳红得跟个成熟的樱果儿似的，也不知是被人了多久，竟胀成那般儿。

        桃红拿了帕子替她细细地汗，待李嬷嬷替姑娘抹过全后，她就扶着姑娘躺下，“姑娘，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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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红被桃红打发过来歇着，路过李嬷嬷门前，见门未关紧，便往里瞧了瞧，只瞧见李嬷嬷背着她在跪拜着什么，也暗自留心了一回，悄悄地挪过步子走开。

        李嬷嬷也就浅浅一笑，“姑娘晓得老这份心意就好了，也不白费老伺候姑娘一场。”说着，她就上前替顾妙儿拉开衣襟，见着一对生生的俏，见那胀开的晕，尖着的尖，自然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心下就暗暗叫好，面上装作没事人一般，“姑娘，没甚么不对呀，我瞧着到同平时一样，没甚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