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狠狠砸在树干上,乔时松缓缓收回手,看着树干上的斑斑血迹,不用看,关节
大抵已经被
出了不少血。
“可是娘子她……”
本来乔时松并不打算与颜子衿见面,他想着等诸事都解决了,再亲自向她致歉,可听丫鬟日日禀告着她不肯吃药,实在担忧她的
,乔时松这才忍不住去见了她。
“如今自然不能让颜家知晓我和赵丞相等人有所接
。”乔时松说着便朝外走去,“说起来赵丞相是否有提起,关于西门值守人选的事?”
后面这段时日,乔时松再未踏足过那
院子,只默默听着下人来回话,听闻颜子衿将屋里的东西砸了又砸,他只是嘱咐一定要收拾干净,免得碎片伤了她的手;听闻颜子衿仍旧不肯喝药,药碗被她摔了不知
多少回,乔时松只是吩咐让下人不必在意,将药按时送去便是,喝不喝那是颜子衿自己的决定;听闻颜子衿拿簪子抵在脖颈旁,威胁他们放自己离开,乔时松只是微微攥紧了手中的
笔,故作平静地让下人不必
,她不会
傻事的。
手指只能徒劳地任由衣袖
走,乔时松一刻不曾停留地走出房间,外面那两个丫鬟已经战战兢兢地不知等了多久。
“分内之事,各取所需罢了。”
乔时松仰首怔怔地看着
侧的古树,树荫如青云一般盖在
,斑驳的树影落在
上,他忽而想起自己与颜子衿初见的情景,那时小姑娘手里拿着纸鸢,站在树干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她一
粉衣白裙,
上堆满了桃花,一晃眼,还以为是桃树生了
魄,趁着春光,来瞧一瞧这人间的热闹。
“娘子说屋里太闷,能不能让她在院子里走一走。”
又过了几天,乔时松照常听着下人来禀告颜子衿的情况,听她们说颜子衿这些天安静得多,倒也乖乖吃药休息了。
“但愿如此吧。”
“若只在院子里便随她去,”乔时松说罢又顿了一下,“但你们要时刻注意让人守着,不能让她踏出院门半步。”
“除非颜淮现在亲自来找我要人,不然我绝不会让你离开这里。”
“出什么事了?”
“赵丞相派人给您送来了帖子,说是您帮了他一个大忙,打算摆宴谢您呢。”
“将军、将军。”
边的小厮似乎寻了他许久,见到乔时松后便急匆匆上前来,“您可让我好找。”
乔时松说罢
也不回地离开院子,他有些仓皇地不知
走了多久,一直走到跨院的巷
,巷
墙边有一株老树,是这院子以前的主人在年轻时种下的,买下此
时乔时松觉得这树砍了可惜,便就这么留下了。
此刻的他心里憋着一团火,却不知该向谁发
,乔时松实在是难以置信,原来在颜子衿心里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可他更难以置信的是,在听到颜子衿的那句话时,他内心竟有几分动摇。
虽然乔时松的语气依旧如平日般温和,可他的脸色却阴沉得格外难看,两个丫鬟大气都不敢出,忙不迭地去收拾准备。
声,旋即横抱起颜子衿快步走向内室,但他只是将对方轻轻摔在床上,一只手紧紧
着床架,站在床边看着她。
“那您还是像之前那样吗?”
“她不会寻死觅活的,你们细心照顾着便是。”
“乔时松!”
“啊,这个送帖来的人并未提及,不过您帮了赵丞相,这样大的恩情,想必丞相大人不会亏待您的。”
“好生照顾娘子,无论她吃不吃,都把药按时熬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