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些重点不是这个，”宋玟蹙着眉，指节抵着下，瞧了颜明好几眼这才犹疑开口，“谨玉的事……怎么办？”

        “我爹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回家了，祖母惦念得紧，环儿也担心爹的子，这不，我刚回京，就被祖母踹来送补汤，述职都还没来得及写。”

        “是为了三皇子的婚事？”

        “皇子大婚，自然不能虎怠慢，更别说这门亲事本就是拖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大将军点，三皇子他们哪里等得及，日日派人来呢，”宋玟顿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成婚，他们倒是会挑日子。”

        “持玉长入了？”

        “这种事情，哪怕是宋夫人去见姐姐，我想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皓羽营虽驻守永州，但只听命永王，即使是鹿知府也无权调遣。”

        颜明见状毫不犹豫地抽出短刀割下衣袍，又咬破指尖，将血书极为郑重地递予弃毫，弃毫小心接过此物收好，向颜明保证一定会亲自交到颜殊手中。

        “原来如此，”颜明颔首，“之事我等皆无资格插手过问，若不是钧仙兄长今日与我说起，我本无从知晓。”

        “此回你暂缓几日再出发，”颜明唤住弃毫，“我有事拜托你。”

        然而弃毫来得急，上哪里带着这些东西，而且他此刻不好面，若不是无意撞见颜明出城，用金雕故意引他过来，估计弃毫还打算着等城门关闭那会儿再偷偷溜进城找颜明。

        当初颜淮出事后，是宋玟亲自前去临湖告知，他也是亲眼看着颜家的那些长辈听得消息后捶顿足、嚎啕大哭的凄凉景象，虽未亲眼见到秦夫人，但后来宋玟听颜子欢说，秦夫人在听得颜淮出事后顿时昏倒在地，一直到第二日才悠悠转醒，可整个人直躺在床上，双目盯着床不言不语，待到第四日这才勉强张嘴，中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光是纳礼那一套下来就要好几个月，也不怪他们着急。”

        “嗯，这件事行得私密，更别说如今里看得紧，等环儿得了消息时，持玉早已从东离开前去拜见了陛下和娘娘。”宋玟，“是皇后娘娘请她下山，本来只是为了给慕棠祈福，后来也不知为什么，忽地又请她去负责大皇子的祭礼。此事不仅行得匆忙，甚至没有提前通知礼，要不是他们要在宣政殿偏殿行礼，这边还一无所知呢。”

        宋玟还记得颜淮不止一次说过他的命是颜子衿亲手拉回来的，当年眼见着父死母伤，若不是年仅十岁的颜子衿冲出来哭求着颜淮不要丢下她，早已杀红了眼的颜淮估计已经与那些贼匪同归于尽。

        颜明从礼出来正好撞见宋玟，后者好奇颜明不在大理寺待着，跑来礼什么，前者没有立刻回答，反倒问起宋玟这个时候在礼什么？

        想着颜淮那般珍视颜子衿，奉若明珠般地疼着，又一起经历过这种事，两人之间情谊岂是寻常兄妹可以比拟，结果如今亲人之间再次阴阳两隔，宋玟不由得几分唏嘘伤心。

        “啧，若是珮环子方便，或许还能让她进宽一番。”

        “……这么大的事，即使有心要瞒，里人多口杂，难免有人说漏了嘴，”颜明掩在袖中的手紧握，“姐姐怕是，已经知晓了。”

        “我知了。”颜明轻轻点，他本想着让弃毫随自己回府，但弃毫说自己是秘密回京，将东西交予颜明后便要立回去，于是颜明便向弃毫讨纸笔，说着有几句话请他带给颜殊。

        两人皆说着颜淮之死颜子衿一定接受不了，可彼此口中的义却又大相径庭。

        “对了，唔……就，怀施你知不知，你姐——持玉长入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