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哪里懂什么,只是想着江柔是个不成
的,她如今已经自尽,颜锦娘对我们来说不可或缺,不如三哥就此卖我一个人情,而且你不是正有意安抚拉拢,怕这个时候颜殊给你生麻烦,”季祈瑜倚在扶手上笑
,“若他们有意投靠,又不敢明着表态,有我
挡,不也两全其美,我还能白得一个永王小舅子。”
“前些日子与赵大公子饮酒时,他
上的香味甚是独特,随口一问,他说是家中姬妾所用,”季祈瑜讨好一般凑近
,“结果我去碧春阁时,被那位琉璃姬闻到了,说什么也要让我替她弄一份来,我实在哄不动,只得腆着脸来问您了。”
季祈瑜连连点
,夸着丞相大人一家甚为辛劳,忙笑着送其离去,结果季祈云正在
门口等着,听赵丞相说完他被留下所为何事,季祈云把玩着珠串的手一顿:“就为了此事?”
“没想到五殿下还留了这手打算。”
“此事不能再耽搁了。”
“大公子这又是去哪儿了?”
“总之你再多试探,”季祈云抬手打断赵丞相即将出口的话,“尽快将朱墨的消息问出来。”
“她?我都这样了,她更是一无所获,”季祈瑜摊手,“母后寝
她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寻出个什么结果。”
两人本来就是来问朱墨一事,见季祈瑜还是一无所获,自也不多耽搁,季祈云这些天倒是人逢喜事
神爽,而赵丞相却还是满脸的愁绪沉思。
“明希呢?”
“丞相大人说的也有
理。”
季祈瑜权当没听出赵丞相话中试探,转而与季祈云说情,想求一求他为自己这门婚事帮个忙,然而到最后季祈云也并未明着表态,转而与他说起朱墨一事。
“五皇子这番思量得倒是极为深远。”
“此事我自然一直在暗示母后,只是她警惕得很,大抵还在希冀二哥能早点回来呢。”
“三殿下入京侍疾,瓜州之事实在脱不开
,我便让小儿在两边来往,将三殿下的命令传达回去。”
“为什么?”
“我自然知
此事重要,不过如今我们大势在握,担心个什么,难不成二哥有消息了?”
“丞相大人留步。”季祈瑜单独将其交换组,原以为他还有什么要紧事,没想到季祈瑜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问起的,却是问赵珏当初托郑希他们去江南时,置办的哪家香料。
亲妹妹,一起在生死关走了一遭,在他心中的地位,怕是其他兄弟姊妹都比不上的,”季祈瑜说着又无奈笑
,“他对颜锦娘有多疼爱,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更别说当初若不是他公然抗旨,颜锦娘又如何会
得上山修
?大家如今不还在说他这是趁机躲了尚公主的旨意,拿妹妹换了兵权,若他舍了颜锦娘,少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颜家将来又如何能在京中立足,若他不肯舍,那旁人就得再掂量掂量他今后对太子的忠心了。”
“没有,不过现在也不乐观,”赵丞相回
,“五殿下您之前亲自前去颜家,将颜淮的死板上钉钉,引得他们方寸大乱,确实
得不错,可若太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长公主不会到现在一点动作都没有。”
“此子,实在不堪大用。”
“小儿今时不在京中,殿下还是过些时日再问吧。”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