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保持着炮友关系，在工作间隙约会爱。

        “一直带我的组长要槽走了。”简初晴。

        “山慧姐要带我走，我有点儿犹豫。”简初晴坦诚地讲。

        出差过后，她回到N市，再次和韦祎约会时，韦祎决口不提那晚的视频通话，行为倒是温柔克制多了，不知是不是在为那次的过分补偿。

        咖啡厅里，她开门见山：“初晴，你记不记得年初我们在M市出差，我见了个老朋友？”

        韦祎弯起眼睛，浅浅的卧蚕鼓起来，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柔美，她凑到简初晴面前，问她：“犹豫什么？舍不得我吗？”

        “嗯……先吧。”简初晴不想扫她的兴，着自己集中力。

        “我打算槽了，去我朋友那边，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愿不愿意和我走？待遇比这里好多了。”闻山慧看着她的眼睛，问得认真。

        我们初晴……简初晴锐地捕捉了她言辞间的亲昵，闻山慧糊不糊涂她不清楚，她自己是要迷糊了。

        简初晴没有主动离开过，韦祎累了会留下，不累当晚离开。

        意味着，明天简初晴需要给出答案。

        踏入十一月，中午午休，闻山慧突然提出要请简初晴去喝咖啡。

        但闻山慧一片好意，她不知怎么拒绝。

        “上来。”简初晴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今天怎么啦？不开心吗？”韦祎停下，她早发现简初晴在跑神。

        “你一看就是那种三好员工，你领导槽到新地方，得重新组建团队，带一两个自己人过去，常规作了。”韦祎笑，“怎么？她这么糊涂，把我们初晴落下带别人走吗？”

        一年过去，韦祎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腻，倒是少有的事情。往昔里她交过的女友和炮友，最长不过半年多。

        不能把车劈开，今天更两个！

        韦祎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她不带着你走吗？”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收起来，工作时刻她必须全神贯注，否则让闻山慧抓到，一定会被痛批一顿。

        简初晴一下子懵了。

        简初晴无力招架，稍微垂了：“我走了，我们是不是该断了？”

        她突然被置于选择之中，一边是更好的工作，一边是韦祎。

        24岁生日，韦祎依旧将她约出来，送了她礼物，然后疯狂地和她爱，任由她在温柔中越陷越深。

        本无需抉择，她踏入这一行，来到这个城市，全是为了韦祎，没什么可取舍的。

        韦祎抽出手，拿纸巾把她干净，坐在一边屈起膝盖抱着自己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哪里不对讲出来吧，状态不好不至于。”

        她也蛮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简初晴上个床还心心念念。

        “诶？”简初晴诧异。

        “隔太远的话，炮友关系是没办法维持的，不过相较而言，工作总是最重要的。”韦祎凑上来，吻了吻她的鼻尖，“待遇好的话，就跟她走吧。”

        打小惯了好学生，简初晴一直很怵老师领导这类人。

        ——

        手指都插进去了，居然还能心不在焉，难得让她有种挫败感。

        “记得。”她忘不了，因为那晚闻山慧不在，韦祎才有机会和她玩什么视频play，害她哭了一晚。

        见她为难，闻山慧冲她摇摇手机：“新公司的资料、待遇，以及劳务合同，我发给你了，你考虑一下，明天我再请你喝一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