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就好了，听不懂她的拒绝，喜欢她，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脚边，被拒绝也没关系，不需要考虑会不会有损我的尊严。”

        第二瓶气泡水喝了一半，胃明显地不舒服起来，她不能再喝了，到了睡觉时间，干脆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雨声淅沥，到了夜里仍未断绝。

        “爱不是绝对纯净的，所有的爱都是这样，如果杂质会带来伤害，我们可以选择不要爱。”最后她总结陈词。

        “哇，你分析得很透彻嘛。”简初晴连连点，为她妙绝的见解。

        未成年饮酒必然对有所损害，她无厘地想，现在她偶尔搭错某，或者生出什么调节不了的情绪，说不定和当年酗酒有关。

        停了好一会儿，简初晴对她：“你真的不考虑去什么成功学讲师嘛？感觉你特别能忽悠人。”

        尤其是心情不好时，绝对不能碰酒，要是功亏一篑，她没信心能再从失序的生活里爬出来。

离她近一点。”

        饮酒伤，她曾经有段时间疯狂酗酒，花了不少时间好容易戒掉，如今除了工作应酬或偶尔抽风，她几乎滴酒不沾。

        “爱这种事，我甚至没法儿责怪她，假使我说我因为一个人不爱我而恨她，似乎太不讲理了，爱与不爱是人类的自由。”

        于是晴天跟着雨天一起降水了。

        枕哭一片，她扔到旁边，把凑到娃娃的枕上，抵着她茸茸的颅：“好啦，睡吧娃娃，晚安了，谢谢你陪着我。”

        “娃娃，我今天又见到她了，怎么办？我好想她。”她对小狗诉说起那些没法倾诉的情感。

        妈妈进了神病院后，她没有一天不噩梦，频繁地用酒对冲，整日昏昏沉沉，本没法去学校上课。

        “谁让我深受其害呢，否定爱是说不通的，接受爱又会让自己难受。”林青山整个人倒进沙发里，“所以啊，想清楚之后，承认爱，再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要不要接受。”

        高的快乐像是高

        柔舒适的被子里，她的手在肤上难耐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都似亟待降水的干裂土地，可窗外雨声嘈嘈，没有一滴水落到她的上。

        她饮下一整瓶气泡水，气泡在嘴巴里爆开，所有的气到她的脑门，按摩着她的大脑，那是她对抗压力的方式。

        娃娃发出类似叹气的声音，简初晴摸摸她光的：“当然了，我不是说你没有尊严，你是勇敢的小狗，你爱小肉干，所以为它什么都行。”

        “我知这样显得我很下贱，可是没办法，我一看见她，就想到她曾经对我好温柔，想到我们躺在一起睡觉，她搂着我一晚上，早上边吻我边叫我起床。”

        “她所期望的回报是我能够听从她的忠告。她希望我和她走一样的路，希望她能继续向我传授她的人生经验。”林青山挑起一边眉，“而我不结婚的话，她不知那条路是怎样的，她将对我的未来一无所知。”

        “啊……”手指进入漉漉的小，她用力地进出来回，夹紧双想要放大快感，可高如同窗外渐停的细雨，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简初晴的脸照常映在她的脑海中，和今日同别人的亲昵背影重叠在一起。

        “我们不臭不臭，娃娃不听她瞎说，我们是香香狗。”简初晴笑着把脸埋进娃娃的背里，沐浴的香气钻进鼻腔。

        韦祎的心酸一片。

        “她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准备礼物，祝我生日快乐，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

        手指从内的边缘钻进去，轻车熟路地对着花按压搓磨，神经尽职尽责地反馈着快感，她每每以为要到了，离高却总差着临门一脚。

        “哎呀，读书多真好啊，一句话听不出是夸人损人。”林青山轻轻打了下她的肩膀，找到拖鞋穿上，“我准备睡觉了，你帮娃娃洗得澡，今晚臭狗归你。”

        简初晴侧躺在床上，娃娃人模狗样地枕着枕，和她脸对脸。

        雨声不能算难听的声音，韦祎听了会儿，感到雨声是前所未有的聒噪。

        “为什么让我遇见她好的一面呢？为什么让我爱上她？为什么她不爱我呢？”

        “晚安，抱着你的香香狗睡觉吧，好梦。”林青山抓着狗耳朵了，转走向浴室。

        “但你最后会得到小肉干。”悲伤顺着雨声淌进她的耳朵，在她心里汇成一湾酸涩的河，“为什么我得不到她呢？”

        是裴缈阿姨帮她联系了心理医生，她念及照顾妈妈的责任，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