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所谓的话对年轻人来说，会是天大的事情，而且你一般不这么对女孩子讲话，小白她哪里招你不喜欢吗？”简初晴察觉到韦祎言辞间的隐秘的愤怒，她有些好奇地发问，不明白韦祎在气什么。

        临走时，她问简初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林青山本人没多失望，她说：“能让你跑一个月的外，接新鲜空气，这相机的使命算是圆满完成了。”

        小白小白小白，她脑子里只有那个臭小白。

        今晚要约会是提前约好的，顺带吃个饭是正常的事情。

        报复当年韦祎给她录像那件事。

        简初晴摇拒绝了，她有她的安排：“晚上在酒店见面吧。”

        韦祎没有纠缠，她工作上有得是事情要忙。

        “她是太年轻了，小孩子一个嘛，你要和她计较吗？”简初晴见她没有被说服，追加了歉，“我代她再向您赔个不是，好不好？”

        ——

        “没有。”白月婵错在太招简初晴喜欢，韦祎不能说出口。

        相机是林青山送她的生日礼物。林青山认为，如果简初晴有了相机，周末或许会愿意出去拍拍风景，不至于总窝在家里，对健康能好一些。

        “听你和她讲话的语气，我以为你讨厌她呢。”简初晴没相信韦祎的否认，她知韦祎不是一个只说真话的人，“不过小白说得在理，我们得要赶紧敲定解决方案。”

        她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弄混了工作和个人情感的人是她，不是简初晴。

        “你带出来的人吗？这么任？”韦祎对白月婵颇有几分忌惮，见简初晴温柔地维护她，心情更是糟糕。

        “好了小白，我们没有吵架，你和韦总监个歉，出去帮我泡杯茶。”她摸到白月婵的手是冰凉的，恐怕这孩子自己也怕得不行，却依旧想要护着她，哪怕她本不需要。

        “没事，我会尽量联系梦夏的，如果有合适的嘉宾人选，我会保留这个环节。”韦祎飞速地编织着补救措施，大概有了行动框架后，她的焦灼消失了。

        韦祎不置可否：“你觉得我太计较了？”

        令她失望了，除了最开始的一个月，简初晴对相机有点新鲜劲儿，后面用得熟练了，愈发腻味，放在柜子里留着吃灰。

        如果她解决不了……简初晴这么说，反而激发了她的好胜心，让她非常想迎难而上。

        我们晴晴现在已经不害怕韦祎生气了！

        拉开衣柜，简初晴把相机装进包里，连带着折叠款简易支架。

        简初晴被她的话噎住了，小声地反驳：“我没有给你指令，建议而已。”

        临出门前，她打开了那个与韦祎有关的行李箱，翻出一套她买来没穿过的情趣内衣，一并进包里。

        至少在韦祎看来，她和简初晴是可以一起吃饭的关系。

        相机的使命不止于拍风景，今晚，简初晴要用它拍人像。

        简初晴不合时宜地有了几分感动，她了白月婵的手腕，示意她照。

        “对不起啊，我会回去批评她的。”简初晴没和她争执，态度温和地应下来，“我上去微调备用方案，不想砍掉嘉宾互动环节，是考虑到效果的呈现，如果你解决不了那个问题，备用方案我会到最好的，请您放心。”

        韦祎因她的态度烦不胜烦，咬牙切齿地提醒她：“按照我的要求来，我才是甲方，下了床咱们俩可不是什么主从关系，你不要给我指令。”

        以柔克刚，倒是显得韦祎拙劣了。

        “我不采纳，你回去改方案吧，记得抽空教一教你的小白怎么和甲方讲话，我够好脾气了。”韦祎油盐不进。

        白月婵进来时如一只充满气的气球，这会儿瘪下去，悻悻地向韦祎歉，拿着简初晴的茶杯走出会议室。

“你是讨论的语气吗……”白月婵试图据理力争，简初晴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