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九点半前能到。”她回了一句后，没再看手机，合上眼帘闭目养神。

        “我觉得不是吧，我尽力最好了，没有糊弄。”白月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简初晴的脸色。

        “本来我一定不想麻烦晴晴姐的，但是我今晚有约会，我想早点下班，对不起晴晴姐，谢谢。”白月婵搂住简初晴的腰，抱住她，嘴巴里语无次。

        今天双更，感谢珠珠！

        白月婵和她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给她看：“晴晴姐，我得真的是一摊狗屎吗？”

        如果是两年的简初晴，她会把这些话理解为关心和在乎。

        两人商量好时间，简初晴下午抽空了会儿心理建设，足了见韦祎的准备，结果临下班出了事。

        简初晴收到信息本想拒绝，可直接拒绝容易被韦祎倒打一耙，说她心里有鬼，拿工作撒谎又没必要。

        “我不介意呀，至少昨晚我睡得很好。”韦祎大大方方地说，“那我们今天不？”

        “挨两句骂不要紧的，我带着你改一改，你把问题记下来，你这个年纪呢，要多，积累经验比什么都重要。”简初晴拉开椅子坐下，白月婵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屏幕。

        “她说她刚巧有事，现在才出门，我们打算去看电影。”白月婵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哭过，“晴晴姐你闻我这个香水，是不是很香？”

        上了出租车，简初晴了快笑僵的脸颊，打开手机。

        电梯人多，简初晴的公司楼层不算太高，她决定走楼梯下去，却在楼梯间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

        扫过那些话，不外乎是问她为什么加班、什么时候能到之类的。

        “怎么了小白？遇到什么事儿了？”简初晴找出纸巾递给她。

        她匆匆回了句加班，把手机静音放回包里，抬去看白月婵的眼睛。

        ——

        下集预告：“你上有她的香水味～”

        最开始她打下了“抱歉”，她删掉了，她今晚突然发觉，她曾经对韦祎说过太多次抱歉了，她不该为自己的生活安排感到抱歉。

        “我对接那个甲方，一直骂我，说我得东西是狗屎，让我今天必须改好，不然不和咱们合作了，可是姐姐们已经下班了。”

        白月婵干眼泪，乖巧的脸上挂着泪痕，简初晴忽地涌起一种母亲对孩子的爱怜，心疼地拉起白月婵的手，耐心引导她说出来。

        毕竟她没有故意放韦祎的鸽子，她通知了韦祎加班的消息，她不需要为了韦祎的不舒服歉，没有那样的义务。

        声音非常熟悉，她循声找过去，看见白月婵藏在楼梯间的门后，哭得可怜兮兮。

        “当然是……好看的啦。”简初晴卖了个小关子，“你和谁约会呀？朋友？对象？”

晚上什么时候见面？”

        改完已经快九点钟了，简初晴问她：“你的约会来得及吗？”

        “谢谢晴晴姐，爱你！”白月婵挥动双臂画了个大大的爱心，转过蹦蹦地走向地铁站。

        “衣服呢？”白月婵站起来在她面前转了个圈，长到小的藏青色百褶裙绽开，着有木耳边和风琴褶的衬衫，完美符合白月婵的气质。

        简初晴年轻时和白月婵一样，一紧张说出口的话就不成逻辑。

        “太为难人了，你一个人怎么改得好？”简初晴没有立刻批评她，“我没下班呢，我和你一起行不行？”

        白月婵扭扭地垂着，双手拉紧了斜挎包的袋子：“一个上学时候见过几次面的女同学，我们不是朋友呢，但是我很想和她成为朋友。”

        见她没有盲目地自我怀疑，简初晴略带赞许地点点：“我觉得有不太好的地方，但肯定不是一无是，甲方说什么狗屎是气话啦，不要放在心上。”

        简初晴闻了闻，是甜丝丝的樱桃的味，她笑：“又香又甜的，真好闻。”

        她斟酌片刻，问韦祎：“你昨天没睡够吗？人都昏过去了。”

        电梯门开了，简初晴和白月婵到了分别的时候，她向白月婵了个拜拜的手势：“祝你好运啦！”

        韦祎的聊天框里堆积了十几条未读消息，电话打了两次，八点一次，八点半一次。

        原本简初晴的反对也不激烈，半推半就同意了。

        口袋里手机震动，韦祎的消息。

        “你觉得呢？”简初晴没给她定论，反问她。

        好稚的孩子，她看着白月婵，终于意识到她当初是多么年轻多么青涩，或许真如林青山所说，她不该苛责自己太多。

        然而简初晴不活在两年前了，她不相信韦祎会关心她在乎她，对于韦祎的反常，简初晴解读成了韦祎掌控的发作。

        平时对于已知情况，韦祎是一句话也懒得多问的，只会淡淡地说好，附赠一句随意的关心：“好的，辛苦了，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