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松了手的空档里，嘉澍从她的上起来甩开她的手，捂着红的下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

        嘉澍竟然在自己教训他、打屁的时候起了？还在了她的上？嘉澍才十一岁呀！

        在此前一直被她忽略掉的大上硌的感终于被回想起来。

        “……嗯。”嘉澍在停顿了几秒后，闷着声承认。

        明明她在讲那么严肃的事情，明明在想让他反思自己的问题，结果不说话的时候都在自己想色情的东西吗？啊，为什么孩子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母亲呀？

        他手里攥紧了她的裙边皱在手心里，埋下嗅着淡淡的洗衣味以及母亲肉沁出的气味，咽下屁上开始发的疼痛――千惠子的手心很热，还有着一点这些年活的薄茧，拍打在他细的肉上，感相当清晰。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摔倒的。”

        嘉澍忍着自己阴的胀痛，隐晦地挪着屁浅浅蹭着，又分出一点神去回应自己的母亲。可说的却是。

        千惠子自然地因发力而弯着腰，他只要稍微偏一点就能看到她动作时晃的肉，甚至于从侧缘领口看见衣和垂坠肉的空隙中那一点深色的晕。

        千惠子得到他认罪的答复，又挥下一巴掌作惩戒。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千惠子是从来没有打过嘉澍，听到那一声肉发出的响声，感觉自己的心里也被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难过，原本白得像杏仁布丁一样的肉开了一大片目惊心的红色，可嘉澍却一点没有叫，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你是不是故意把同学本子弄脏了？不许再说谎！”

        “啪！”

        可嘉澍在想什么呢？被打着屁教训的他因着拍打的力和受到刺激本能的抽动而一下一下碾在千惠子的大上，肉上的疼痛、压迫着腹的轻微窒息还有鼻间母亲的馨香，都让他沉在了一种纯粹于感受的混沌里。

        这些千惠子都没有注意到，而是执着于自己的“教育”。

出闷哼。母亲的大仅仅被单薄的长裙盖着，横在他的口和腰上，丰腴的肉被床和他的挤压着，柔而发热。

        “嗯！啊――”男孩子突然发出了难耐的叫声，又细又尖，而后是更长的呻以及不住的抽动。千惠子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一下子从悲愤中惊醒，松开手想要摸摸他问他是不是难受。

        “你为什么要欺负同学？知不知自己错了！”千惠子实在是失望难过，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翁翁的，让人听见就能想象出她那一副素净的面容上掉不掉的眼泪。

        手上还带着自己孩子的，她也顾及不上了。

        千惠子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有些发愣，然后她感到上有点冷的感觉，低一看，大的衣料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痕，她像是无知一样用手指碾了碾，牛白的，散发着膻腥的气味。

        “因为看着很讨厌。”

        “是不是打同学了！”

        青涩而暴在外的阴被压着，被相比其幼而糙的布料摩着，竟然了起来，急切地需要更多摩和刺激，就连母亲的笞打，都成了他渴求的，让他可以合理地安抚自己的，进她的大里。

        “啪！”千惠子感觉自己手都在抖，打嘉澍屁的时候自己手也同样发麻发，可她满心想着嘉澍的”狡辩“简直就是不良的说法，她太熟悉这种讲法了，以至于完全无法接受。

        “啊……啊……”千惠子的嘴都颤抖起来，这种话说出来几乎就是表明他本就没有觉得自己犯了错误，惊讶得她都说不出话，心里又生气又着急，想不到该要拿嘉澍怎么办才好，被这种无助的心情驱动着又狠狠地打下去。一连打了好几下。

        千惠子感觉自己的心都碎掉了，把脸埋进双手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