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手去捂鼻子，指尖到上的时候的，低一看，手背上蹭了一鲜红的印子。

        虞小绵在阳台地板上蹭了蹭手上的血，决定先回房间把鼻血理干净再回来。

        虞小绵的脊背僵了一瞬。

        “这我肯定穿不出去。”

        “谁？”

        她说着在镜子前面慢慢转了一圈。

        她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圆干净，脚背上的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

        卓佳茵坐在了虞凌雪的床沿上。

        裙子收腰收得厉害，腰掐得细细的，往上撑开的口便显得格外饱满，那两团被布料兜着，随着她的呼轻轻地起伏，布料绷在前的弧面上，碎花的图案被撑得变了形，有几花都被拉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

        “什么东西？”

        “茵茵，这条裙子上这个东西才是最美的哟！要不要试试？”

        她翘起一只脚，脚背绷直，脚趾尖探进袜尖里，薄薄的织物贴着肤往上，经过脚踝，经过小肚，她的手指拽着袜口继续往上拉，丝袜裹住小紧实的肉，又过了膝盖，到了大。

        “别说你了，我穿也好不了多少，也就敢在家里穿穿。”

        虞小绵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

        “诶，别推辞了，快试试嘛，就在这儿试，我帮你看效果。”

        虞小绵慢慢把子缩回去，重新蹲好，脑袋从窗旁边又探了出来。

        卓佳茵对着镜子侧了侧，一只手扯了扯右边的裙摆，试图往下拉一点，可那点布料拉下去了左边又翘上来，怎么都顾不全。

        她刚撑着地面准备起，虞凌雪下一句话又把她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卓佳茵还没反应过来，虞凌雪却猛地转过了，凤眼直直地朝窗方向扫过来。

        只是一闪，裙子转完了就落回去，可那一瞬间已经够了。

        这条裙子的裙摆短得有点过分，而且不是平齐的裙边，是斜的。

        卓佳茵站起来，两只脚并在一起，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木地板上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虞小绵的鼻腔里涌上来一热意。

        她蹲在阳台上，仰着着鼻子，姿势狼狈得像一只被人翻过壳的乌。

        一条修长的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肉色的丝袜让整条看起来像上了一层薄釉，肤的光泽被衬得温，小的线条被丝袜收得畅而紧致，脚踝到脚背那一段的弧度光得像一块被水冲了很多年的石。

        “雪雪，你的裙子我穿起来也太短了。”

        “姐，是我呀，我给你们送零食来了。”

        手指从裙摆下面抽出来时，丝袜的口已经卡在了大，被裙摆盖住了一半。

        卓佳茵把丝袜展开，从脚尖开始往上套。

        布料很薄，丝的花纹细细密密地爬满了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边缘缀着一圈更细的边，紧紧贴着骨的线条。

        斜边的荷叶状裙边在转时像一朵被风开的花，轻飘飘地扬起来，左右两边一起往上跑，出了底下那条淡蓝色的丝内。

        她把小脑袋从窗旁边缩回来，深一口气，然后扯出一个笑，扶着窗框慢慢站起来，从窗帘里出半张脸。

        她只好拿手背胡乱蹭了两下，可鼻血还在往外渗，蹭了又出来，蹭了又出来。

        鼻血了。

        裙子还在腰上，她的手指拽着丝袜口探进了裙摆下面，在虞小绵看不见的地方摸索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丝袜绷上肤的轻响。

        卓佳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她赶紧仰起，一只手着鼻子，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纸巾。

搭在肩，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的肌肤大片大片地着，跟那些碎花争着谁更惹眼。

        裙摆飞起来了。

        左边的裙摆勉强盖住了大往下两指的位置，右边的裙摆更短，走路的时候大概一动就会跑上去。

        卓佳茵那双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白皙，修长，大的肉柔而，小的线条紧实畅，脚踝细得能被一只手圈住。

        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虞小绵眯起眼才看清，是一条肉色的丝袜，薄得几乎透光，卷成一小团在她掌心里。

        声音不大，可在这间只隔着半扇窗的阳台上，那声吞咽显得格外清楚。

        房间里虞凌雪的声音又传出来了。

        她微微弯下腰，手臂垂下去够自己的脚，这个动作让那件吊带碎花裙的领口往前坠下去，前那沟壑从敞开的衣领间出来，深邃的一条线，两边的肉被裙子的线托着，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地颤。

        摸了半天没摸着，才想起来换洗衣服被她丢在床上了，上这件T恤的口袋是空的。

        虞小绵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