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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深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霍廷深今天似乎特別喜歡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
「當然呀。」
程敘白看著她。
「林知夏,妳倒是很敢說。」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他低頭看向資料。
霍廷深終於忍不住笑了。
程敘白微微點頭。
「怎麼了?」
霍廷深收回視線。
程敘白想了想。
如果我每天都稱讚妳呢?
甚至還記得把他之前交代的話拿出來使用。
*
她笑了笑。
她若有所思地點頭。
「需要我再說一次嗎?」
她輕輕搖頭。
林知夏望著他,眼神十分無辜。
「嗯。」
「可是我已經說完了。」
「很好,繼續保持。」
那句話忽然浮現在腦海裡。
林知夏直起
,卻發現男人仍然看著她。
「沒有,只是有點好奇。」
男人沉默一瞬。
「知夏。」
「怎麼突然這麼問?」
她看見他的笑容,也跟著彎起眼睛。
林知夏輕輕笑了。
「為什麼?」
「每天?」
離開辦公室後,林知夏才慢慢察覺不對勁。
男人看著她,眼底笑意未散。
程敘白拿著文件走過來。
林知夏抬起頭。
「謝謝霍總。」
「因為代表我的努力有成果。」
「霍總?」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沒有,他說整理得很好。」
偏偏她說得理所當然。
「程主
,霍總平常也會跟其他人開玩笑嗎?」
若是其他員工,恐怕不敢這樣直接反駁他。
霍廷深拿起鋼筆,
角不自覺微揚。
霍廷深望著她。
一定只是工作上的玩笑。
「那我可能會懷疑,您是不是把標準降低了。」
「這
分處理得很好。」
他想起林知夏剛才一本正經的回答。
而且,還笑了好幾次。
「另外,林特助的工作適應情況很好。」
「繼續。」
她坐回位置,忍不住回想方才的對話。
「嗯。」
林知夏怔住。
林知夏連忙搖頭。
平時只有別人在他面前分心,沒想到如今竟然輪到自己。
霍廷深抬眼。
「如果我每天都稱讚妳呢?」
畢竟,霍總怎麼可能每天特別稱讚她?
「他今天說了什麼?」
「妳每次被稱讚,都這麼高興?」
「因為您說過,不需要刻意討好您。」
另一邊,霍廷深看著桌上的報告,卻沒有立刻繼續工作。
「霍總,接下來的會議資料已經備妥。」
她認真思考片刻。
她微微皺眉。
「霍總偶爾會說些讓人不好回答的話,但通常不是為了開玩笑。」
敲門聲響起。
「嗯。」
「也沒什麼。」
程敘白停住動作。
程敘白走進辦公室。
「進來。」
「看過了。」
「這樣啊。」
「開玩笑?」
「不用。」
程敘白沒有追問,只提醒她記得確認後續文件。
說話時,神情依舊專注。
「那就好。」
「霍總看過資料了?」
「您有在聽嗎?」
林知夏猶豫片刻,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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