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幾乎失去意識，不停地顫，他才慢慢放輕力，卻仍舊沒有完全移開。拇指輕輕壓著那一點，讓她在連續的高裡不停地抖。

        絕對掌控的快感與慾念病態交織，把憋了四年的醋意與愛恨徹底引爆。

        “妳是我的，翎。”他用極度低沉、沙啞的氣音呢喃，指腹力忽然加重，”只有在我面前，妳的一切才有存在的意義。”

        她已經完全站不穩，只能靠他的手支撐，第三次被到崩潰，眼泪不停地掉，呼破碎得不成樣子，內裡一陣陣絞緊卻得不到進入，只能在他指腹下一次次被玩到高。

        翎的睫劇烈顫抖，最終還是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已經蒙上水光，卻仍被迫與他對視。他滿意地勾，拇指再次準而沉重地碾過那一點，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的呼完全亂了，軟得幾乎站不住，卻被他按在原地。快感一層層疊上來。

        伊格尼斯沒有停。拇指仍按在那一點上，只是稍微放慢，又很快重新加重，持續碾磨打圈。她剛從第一波裡過氣，就被再次上去。

        第一次高來的時候又急又猛，她腰劇烈地抖了一下，間溢出破碎的哭腔，痙攣，裙擺被死死攥出皺痕。

        第二次來得更兇。她哭出聲，黑髮黏在汗濕的臉側，軟得幾乎跪下去，卻被他按著腰固定在原地。高的餘韻還沒散，他便又一次準地按壓、打圈，力又重又快。

原本扣在”工”框架下的冷酷權衡碎裂了。他意識到，這四年的嫉妒與此時近乎下作的迫，早就超出對一把情報武該有的得失心。他不再只把她當聽話的工，而是當成一個女人——一個用清冷順從在他心口烙下印記、想將她一起拽入失控深淵的女人。

        他想掌控她，他為什麼不可以掌控她呢？

        糙指腹與那處相碰的剎那，翎軀劇烈顫抖，指尖死死摳著裙擺，呼徹底亂了。

        他盛滿念與陰鷙的黑眸，死死盯著她因隱忍而缺乏血色的臉。拇指沒有退縮，反而開始極慢地碾磨、打圈，時輕時重地挑逗。力準而惡意，專往那一點來回摩。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漸漸清晰。

        他看著她因為羞恥與快感而泛紅的耳尖，拇指惡意地加快碾磨，又忽然放輕，只留指腹輕輕壓著打圈。翎的發顫，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了一下，又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只能在他指間顫抖著承受。她死死閉著眼，牙齒咬破了下，卻壓不住間破碎的息。

        他沒有再等。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指腹惡意地加快。

        書房裡的清苦薰香，漸漸被黏稠、荒亂且充滿佔有的體溫徹底吞沒。

        而翎只是軟在他手裡，眼眶發紅，呼破碎，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任由那副名為”愛與恩情”的緻枷鎖，在僅止於表面的連續逗弄與肆中，前所未有地、沉甸甸地合攏。

        “看著我。”他低聲命令，”睜開眼，看著是誰在碰妳。”

        伊格尼斯緩緩伸出那隻長年握權、指節糙的右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慢慢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沒有進入，只是掌心貼著溫熱柔軟的肌理，拇指準地按上最感的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