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公子?”玉娘指尖一颤,帕子飘落在地。那个在书房里冷若冰霜质问她“可知为何落得此地”的男子,竟会出手相救?
玉娘思索片刻,想到那日与公子的谈话,心中已有定数。
春桃将药碗搁在小几上,一边搅着药勺,一边咕哝
,“小姐,这话您已问了好些回了。那日是东院的许嬷嬷吩咐人抬
轿送您回来的,回来时您还昏沉着呢。”
可这满腔邪火岂是摔书能消的?
这看书的火气确实大了些。
“正是。”林香答。
“砰!”平日最珍视的《
德经》被摔在地上,书脊都散了架。
“来人!”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谁不知那位二公子最厌后院纷争,平日恍若不食人间烟火,怎会为小姐破例?
西厢阁。
“小姐打算如何?”她又问。
“你再同我说说,那日我是如何回府的。”玉栀想再次确认。
“真烦。”
玉娘垂眸沉思,记忆断裂在宋媛灌她那碗“鸩酒”之后。彼时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哪知醒来后,却是安然无恙。
“说来也怪,那许嬷嬷...”春桃似有疑虑。
薛贵闻声叩门,"爷有何吩咐?"
林香望向自家小姐,小姐艳若桃李,钟灵毓秀,就是自己也愿意多瞧几眼,何况男子?
玉娘倚窗而坐,指尖轻绕丝帕,眉间隐有惶惑。
待公子出门时,薛贵偷眼瞧见主子耳
通红,步履也比往日疾。
这青天白日的,可是破天荒
一遭。
以宋媛的
子,既已撕破脸
,怎会轻易放过她?那碗所谓的“鸩酒”,莫非真如春桃所言,只是普通迷药?
......
春桃捧着药碗入内,见主子神情恍惚,忍不住低声问
,“小姐可有哪里不适?”
春桃瞪圆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是。”
春桃正
再说,却被林香打断。她端着熏香进来,抬眸缓缓
, “那许嬷嬷是公子府的人。”那日众人等候多时,心中焦灼难耐,直至夜晚,小姐的轿辇才姗姗迟归西厢。她在侯府待得久,自是对各房人事了如指掌。
“备水沐浴。”
。
这般魔怔,连他自己都惊出一
冷汗。
“备份谢礼,我亲自去公子府
谢。”
腕间的淤青是挣扎时留下的,除此之外,
上再无其他伤痕。这般情形,倒像是被人
心照料过。这几日东院竟出奇地安静。没有故意克扣的月例,没有指桑骂槐的刁难,连平日最爱来寻衅的婆子都不见踪影。
尤其此刻
间胀得发疼,亵
都绷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