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糸师冴长长地凝视着她,末了,他说:
……对啊。他总是破釜沉舟,无路可退。
那个,几乎像母亲一样包容他的女孩,那个被他的自私伤害过的女孩。他多想此刻能听到她的声音,骂他也好怨他也好,他好想好想,能再在那个怀抱里
舐伤口,好想好想,
上就插上翅膀,远渡重洋来亲吻她。
凯撒手伸向虚空中,要抓住什么?什么都没有。
亚实依旧没回他。内斯也没联系他。格斯纳格林他们就更别提。
“我没有!”亚实急了,“那你就不要让着我了!对我狠一点!”
那两人教练一走就跟他摊牌,对,他们就是对他有恶意。
‘我才不要。’
他躺回床上。
拨号声煎熬地“嘟——”、“嘟——”。凯撒的心仿佛被悬到高
,等待着判决。
敦,凯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要不理我,求你了,亚实。
“既然签了合同,那你今晚必须听我调遣。”
一种莫大的孤独笼罩了他。
‘凭什么啊。’
这一夜真长,你们觉得呢?
【你赢不了洁世一的原因在哪,还没明白吗?】
“谁来……陪下我……”
没有犹豫,他拨向了那个电话。
突然地,觉得自己很可恶。切断来路不回
的是他,到
来没混好,又开始害怕他们真走掉。明明自己也从未留过他们。
“噗。”
……
放在之前,他早就拳
砸过去了,哪个
天立地的大男人忍得下这口气?但现在不同,他孤立无援远在国外。在这里,他的骄傲被翻篇。不是在熟悉队友
边了,没人会照顾他的情绪。就算给他增添情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凯撒翻开通讯录,放弃,又打开
件。
不行啊!凯撒从床上一跃而起,他走到床前他特意新装的落地镜前。
“我要你现在跟我一块散步,不准有异议。”
不要喜欢我。”
白天的训练,他有尝试着跟队里的右边锋乔纳沟通打
合,没想人家眼睛眨没眨就给他拒绝了。主教练还安排中场阿里教他怎样串联队友,结果也差不多。
糸师冴忍俊不禁,“说的倒像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必须让着你一样。”
格林威治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他听着墙上石英钟滴答滴答响个没停,心烦意乱脑子里全挤满了事情。
不能输凯撒!不能继续输了!既然好不容易拿到机会,连抛下他们都要拿到的这个机会,就要……